他们在特大号双人床上紧紧相拥，睡得深沉如死。当清晨来临——金色的暖阳透过法式落地窗洒入室内——杰森醒来时，发现德里已经醒了，正支起手肘注视着他。
“你在盯着我看，”杰森说道。
“我在思考。”
“在想什么？”
“黑色电影。”德里的声音低沉而沉稳。“马库斯想做，马克也想做。你答应了，我也答应了。但我需要确认——你确定吗？真的确定吗？因为雷纳德描述的那种情况……”他话音渐止，下颌紧绷。“没有限制，杰森。这意味着没有安全词。这意味着一旦开始，不结束就无法退出。那不是‘探索’，那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回事。”
杰森坐起身，床单堆叠在腰间。他浑身上下多处酸痛——乳头因刚才的夹具刺激而依然敏感，臀部残留着那台机器带来的余韵，阴茎也因被锁在器具里而变得极度敏感。但在这一切痛感之下，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满足感，一种雷纳德称他为“赢家”时他所感受到的那种宁静。
“我害怕，”杰森坦言道，“但我很想知道，在那份恐惧的另一端究竟有什么。和你一起，和你们所有人一起。”
德里深深地注视了他片刻，随即点了点头。“好。但我们要先和他们谈谈。我们四个人一起谈。我们要明确各自的预期。即便在游戏过程中不使用安全词，我们也得清楚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同意吗？”
“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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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谈话是在他们常去的那家咖啡馆进行的，伴随着羊角面包和咖啡。马克和马库斯看起来和杰森一样，一副精疲力竭的样子——动作迟缓，坐姿小心翼翼，稍微挪动一下身体都会因疼痛而皱眉。但他们的眼神却格外明亮，透着一股狂热，那是曾在小巷中攫住他们的同一种渴望。
“雷纳德给我发了封邮件，”马库斯说着，把手机放在了桌上。“是关于诺瓦的。他希望我们提前一小时过去，签署额外的免责声明，并进行游戏前的沟通。他说……”马库斯顿了顿，读着屏幕上的内容。“他说‘诺瓦’是一种‘基于共识的非自愿’情境。一种关于绑架的幻想。一旦开始，就不会停下来。过程中没有安全词，因为安全词会破坏这种幻想。但如果真的需要叫停，房间里有个紧急按钮——墙上的实体按钮。按下去，一切就会立刻结束，没有任何追问。”
“紧急按钮，”德里重复道，“不是口令，是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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