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事实。他求婚的时候，我的肉棒正插在他屁眼里，手里还拿着戒指。那是我这辈子最浪漫的时刻。”
沉默持续了大约两秒钟。接着，马克爆发出一阵大笑——那是一种尖锐而难以置信的笑声，笑得他气喘吁吁。马库斯也跟着笑了起来，他那洪亮如汽笛般的笑声在周围的建筑物间回荡。杰森双手掩面，但他自己也在笑，肩膀不住地抖动。
“你们当然会这么做，”马克喘着气说，“当然会一边屁眼里插着肉棒一边订婚。这简直是我听过的最典型的‘杰森和德里’式的事了。”
“我们讲究效率，”杰森说。
“你们简直疯了。”
“这也算吧。”
马克手里依然紧紧攥着那个戒指盒。他的眼眶湿润了——是因为大笑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杰森分辨不出来——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握着马库斯的手，两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所以我们俩在二十四小时内都订婚了，”他说，“我们俩。两对情侣。”
“我们应该办个双重婚礼。”
这话出自马库斯之口。他说得轻描淡写，就像提议晚饭吃披萨一样随意，但眼神却十分专注。杰森喉咙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什么？”
“双重婚礼。我们四个人。一起办。”马库斯放下啤酒，摊开双手。“想想看。我们都见过彼此的肉棒了。而且不仅仅是见过——”
“别说，”德里警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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