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德里挑了挑眉,“什么消息?”
“进来再说吧。”
他们跟着他穿过客厅——那里摆放着各式各样不配套的家具,显得凌乱却舒适,角落里还放着马库斯的举重凳——然后走到了阳台上。马库斯正倚在栏杆上,手里拿着一瓶琥珀色的酒,身上穿着一件紧身背心,胸肌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
“未婚夫们!”他大声喊道,“快过来。”
杰森笑了。“你一直等着说这句话吧?”
“对着镜子练了一个小时呢。”
阳台很小——勉强挤得下四个成年男人和一盆有些蔫头耷脑的盆栽——但他们还是挤了进去。马克分发着啤酒。傍晚的空气温暖宜人,白日最后的燥热正逐渐消退,变得柔和起来;脚下的城市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宛如一只沉睡的巨兽。
“那个,”马库斯说着,向后靠在栏杆上,“我们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等等。”德里抬起手,“在你们说之前,我们也有事要告诉你们。”
“让我们先说。”马克兴奋得浑身都在发颤,“拜托了。我憋了一整天了,感觉快要炸开了。”
德里看向杰森。杰森耸了耸肩:“你们先说吧。”
马克紧紧握住马库斯的手。马库斯放下了手中的酒。接着,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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