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爸妈发个信息,”德里说,“告诉他们我们没事。告诉他们……我不知道,就说我手机没电了。”
“我也是,”马克说,“天哪,我妈这会儿恐怕已经报警了。”
他们在停车场分道扬镳。马库斯和马克走向马库斯的本田车——马克打算在路上给母亲发信息,马库斯负责送他回家,两人回去后都要洗个澡,然后睡上大概十四个小时。杰森和德里则朝相反的方向走去,脚步迟缓,身体沉重。
“我再也不喝香槟了,”杰森说。
“我们甚至都没喝到香槟。”
“那我也再也不‘不喝’它了。”
德里笑了——那笑声沙哑而疲惫——并把手臂搭在杰森的肩膀上。“我们毕业了。”
“是啊,我们真的毕业了。”
“我们错过了整场派对,被困在杂物间里,还给两个清洁工讲了一段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奇遇,但我们毕业了。”
杰森向他靠了靠。“我们自由了。”
这个词尝起来就像阳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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