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瑞克找到了那只袜子。不知怎么的，它掉进了鞋子里。
他们在黑暗中穿衣，双手拍打着布料，拉链不时夹到皮肤。杰森的领带已经彻底报废了——上面满是褶皱，还沾着某种他不想深究的污渍——于是他把它塞进了夹克口袋里。马克的衬衫穿反了，但在门缝透进来的昏暗光线下，没人看得出来。马库斯弄丢了一颗扣子，导致皮带上方露出一小片三角形的胸毛。
“我们看起来就像刚从战区爬出来一样，”马克说。
“确实如此，”马库斯回答，“一个性感的战区。”
“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什么时候都可以。”脚步声又传了回来。这次是两人的脚步声，还伴随着金属撞击的声响。“好了，”那个低沉的声音隔着门喊道，“我们要把撬棍塞进门框里了。可能得花点时间——这门结实得很。你们几个在里面还好吗？”
“我们没事。”杰森的声音在说到“没事”时有些发颤，“只是……口渴。非常渴。”
“坚持住。我们会把你们弄出来的。”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漫长得令人煎熬。他们能听到清洁工干活的声音——撬棍刮擦的声响、用力时的闷哼，还有偶尔低声咒骂的动静。每隔几分钟，其中一人就会喊话通报进展：“门框裂开一点了。”“撬棍塞得更深了。”“快成了。”
杰森背靠墙壁坐着，德里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马克和马库斯坐在对面，十指紧扣。酷热依旧难耐，但获救的希望让这一切变得尚可忍受。
“那么，”在干活的间隙，那个声音稍尖的清洁工问道，“你们几个到底在里面干什么呢？”
四人惊慌地对视了一眼。
“学习，”马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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