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小跑着来到路边,马克那辆轿车正停在那里怠速运转,雨刮器已在疯狂摆动。他一把拉开副驾驶车门钻了进去,迎面扑来的是暖风的热浪和咖啡的香气。
“伙计。”马克坐在驾驶座上咧嘴一笑,深色的头发因刚才短暂淋雨已有些湿漉漉的。“看你这兴奋劲儿。”
“我看起来就像个正要开车冲进飓风的人。”杰森系好安全带,当暖意渗入被雨水淋湿的皮肤时,他不禁微微发抖。“我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来着?”
“因为资本主义从不休息。”马克驾车驶离路边,雨刮器在倾盆大雨中疯狂地来回扫动。“再说,我也需要钱。”
“我也是。”
雨势猛烈,像成千上万只小拳头般敲打着车顶。马克小心驾驶,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但能见度极差——大概只有三十英尺,甚至更短。路灯在黑暗中晕染出一圈圈黄色的光晕,前方的路面仿佛一条流淌着反光的河流。
“这简直是扯淡,”杰森抱怨道,看着雨刮器做着徒劳的挣扎,“他们应该封路的。”
“他们不会的。有太多卡车需要通行。”马克耸了耸肩……他的目光紧盯着路面。“我们能到的。我开过比这更糟糕的路况。”
“比这还糟?”
“二月份的纽约州北部。遇上过冰暴。那才叫‘刺激’呢。”马克低声笑了笑,语气轻松。“这不过是些雨水罢了。”
“但这雨水可是想把我们淹死。”
“你今晚有点大惊小怪啊。”
“我这是面对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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