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马克低骂一声,整个人猛地向后一缩,滚烫的咖啡浸透了他身上的白色T恤。湿透的布料紧贴着他的皮肤,微微冒着热气,马克的双手迅速伸向衣摆。
“天哪,真抱歉——”服务员惊慌失措地脸色煞白,拿着餐巾纸冲了过来。
“没事,这——”马克动作利落地一把脱下衬衫,将那块湿透的布料扔在身旁的空椅子上。“操,真烫。”
杰森的大脑瞬间短路了。
马克的胸膛——操——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分明;那是常年体力劳动练就的体魄,而非健身房镜子前雕琢出的产物。他肩膀宽阔,胸肌结实,一道深色的体毛顺着腹部中央延伸,隐没在裤腰之下。他的双臂肌肉粗壮,皮肤因咖啡的热度而微微泛着汗光。
而在他胸膛正中央、心脏上方的位置,纹着一个图案。
那是一个简约的小图案:一个缠绕着丝带的船锚,下方用优雅的花体字写着“D.M.”的首字母缩写以及一个日期。DannyMartinez。那是他去世的日子。
杰森感到胸口一阵紧缩。他很想伸出手去触碰那片墨迹,想说些什么,以此回应马克皮肤上铭刻的那份永恒的悲伤。
但他没有这么做。
相反,他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抓了一把纸巾,走到饮水台前,把纸巾浸在冷水龙头下打湿。回来时,他没征求同意,直接将冰凉的湿纸巾按在了马克的胸口。
“来,我帮你。”
马克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杰森分不清那是被冷水激的,还是因为身体接触——但他并没有躲开。他短暂地闭上双眼,下颌紧绷,任由杰森小心地擦拭着那块被浓缩咖啡烫红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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