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该把你就这样绑着,”杰森若有所思地说道,“然后去见马克,喝上几杯。过几个小时再回来,看看你是不是长了记性。”
德里摇了摇头。……惊惶失措地喊道:“不——杰森,求你——别——”
“别什么?”
“别离开我。别走。我受不了——我会疯的——”
杰森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德里痛呼一声。
“你又要发作嫉妒心了吗?”
“没有!”德里的声音有些破音。“没有,我发誓——我不会了——对不起,杰森。真的很对不起。我的行为……简直像个混蛋。我就是个混蛋。我知道。”
杰森松开了手,转而握住德里的阴茎,缓慢地套弄起来,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的脉搏。
“你说得对,”杰森说道,“你确实是个混蛋。”
德里发出了一声呜咽。
“混蛋配得上高潮吗?”
这个问题在空气中回荡。德里的面容扭曲——羞耻、渴望与绝望的希冀在他脸上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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