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他还没准备好去定义的事情。
所有权被精液封印
正午时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作响。杰森本能地伸出手,在铃声完全引起注意之前就抓住了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马克的来信,内容很简单:今晚的约会还算数吗?七点行吗?
还没等大脑反应过来,杰森的拇指就已经动了起来:嗯,七点正好。很期待。
他正盯着屏幕,犹豫着要不要再加点什么,身后的床垫突然动了一下。德里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向后拉,贴向那温暖的胸膛。德里的下巴搭在杰森的肩膀上;杰森能感觉到——甚至比看到更真切地感觉到——男友的目光正扫过手机屏幕。
“是他?”
杰森身体一僵。“嗯。只是确认一下时间。”
“嗯。”德里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但环在杰森腰间的手臂却微微收紧了几分。“你们俩经常发信息啊。”
“我们是朋友。”
“朋友。”德里重复着这个词,仿佛在掂量它的分量。他的目光再次落回手机上,杰森看着他向上滑动屏幕——越过了刚才确认时间的对话,越过了马克凌晨两点发来的表情包,也越过了关于自动贩卖机咖啡和仓库恐怖故事的闲聊。德里看着周四晚上杰森与人互发的一连串信息,下颌不由得紧绷起来——那是马克分手后杰森发出的消息。
“谢谢你今天陪我。我是真心的。要是没个能说话的人,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随时效劳。朋友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