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德里轻声说道。
“什么?”
“那种愧疚感。我看得出它正在把你一点点吞噬。停下吧。”
杰森喉头一阵酸涩。“那些笼子是我亲手做的,坚不可摧。我当时想——操,我当时只想彻底占有你。结果现在,你却因为我被困住了。”
“杰森。”德里的手覆上他的大腿,用力捏了捏。“我没生气。是我自己选择戴上它的。是我选择把钥匙交给你保管的。只是发生了些意外状况,仅此而已。”
“那些状况是我一手造成的。”
“你又没在小巷里抢劫我。”德里的声音温和却坚定。“你也没偷钥匙。这事儿怪不得你。”
杰森把车开进德里的车道,熄火,头向后仰靠在椅背上。他的双眼发酸,浑身都在痛——肋骨、胯下,还有胸口那块因羞愧而留下的沉重淤青。
“进屋吧,”德里说。
---
午后的光线洒在德里的卧室里,一片静谧。杰森小心翼翼地挪到床上躺下,动作僵硬而谨慎,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着疼痛。
“让我来,”他说着,伸手去解德里的牛仔裤。“让我试着……让你舒服点。”
“你受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