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杰森,”卡罗尔说道,语调刻意保持着轻快,“德里告诉我们,你是打外接手位置的?”
“是的。主要是槽位接球手。”
“就是那个跑得很快的位置,对吧?”罗伯特的小胡子抖动了一下,“就是那种横穿球场中路时会被撞得人仰马翻的家伙?”
杰森忍不住笑了出来。“没错,就是那个位置。”
“我大学时打的是线卫,”罗伯特说道。话题一下子就打开了——聊起了橄榄球往事,卡罗尔试图理解比赛规则,还有当父亲夸大自己当年的数据时,德里在一旁无奈纠正的抱怨声。
卡罗尔比杰森预想的要敏锐。在橄榄球话题的间隙,她捕捉到了杰森的目光,问道:“你会做饭吗,杰森?还是说你也是那种只靠喝蛋白粉过活的运动员?”
“我会做意面。还有煎蛋。也就这些了。”
“他在谦虚呢,”德里说道,膝盖在桌下轻轻抵着杰森的腿,“他有次给我做过早餐。味道还算能入口。”
“真是极高的评价啊,”卡罗尔干巴巴地说道。
罗伯特大笑起来,洪亮的笑声回荡在餐厅里。“比德里强多了。”“那孩子有次试着做松饼,差点把厨房给烧了。”
“那只有一次,”德里嘟囔道。
“其实是三次,”卡罗尔纠正道。
杰森不由自主地跟着他们笑了起来,肩膀上的紧绷感也随之消散。束缚器紧贴着他的阴茎,时刻提醒着他和德里在楼上做过什么,以及接下来还会做什么。但不知怎的,此时此刻与德里的父母坐在一起,他并没有感到羞耻,反而有一种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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