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杰森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有些沙哑破碎。
他回想起昨晚的情景。那场对话。当他承认自己还没准备好向他人公开时,德里神情的变化。“我没有藏着你。我并不觉得丢人。”德里那小心翼翼的语气下透着一丝锋芒。随后是一阵沉默。
杰森伤到他了吗?难道就因为那样,德里甚至没叫醒他就直接离开了?
杰森焦虑得胃里一阵翻腾。他需要清理一下自己。他需要理清思绪。他需要——
他像着了魔一样走向浴室,拧开淋浴开关,直到水汽弥漫了整个狭小的空间。洗手池上方的镜子里映出了他狼狈的模样——头发凌乱,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干涸的精液在腹部结成皮屑脱落。他看起来像个被彻底摧残、被用过即弃的人。事实也确实如此。
他站到喷头下,任由热水倾泻在背上,舒缓着酸痛的肌肉。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个周末的片段:德里含弄他阴茎的嘴;那双有力的大手将他撑开;还有德里在他高潮时看向他的眼神——仿佛他是某种珍贵的宝物。
杰森的阴茎在束缚器里有了反应,充血膨胀,顶撞着坚硬冰冷的金属栅栏。他发出一声闷哼,额头轻轻抵在瓷砖墙面上。
“别这样,”他喃喃自语,“现在不行。”
他有条不紊地清洗着身体,洗去那个周末留下的痕迹。起初流下的水带着淡淡的粉色——因为长时间的性爱,他的后穴有些红肿,甚至有轻微的撕裂。他动作轻柔地清理着,敏感的痛感让他忍不住皱眉。德里当时是那么不知节制,那么贪得无厌。德里他——
他的阴茎再次勃起,在束缚器里挣扎着。杰森强迫自己不去理会,转而专注于当下的琐事:洗发水、护发素、沐浴露。洗干净。出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他关掉水时,那股情欲已经消退了。他的阴茎在束缚器里软了下来,金属外壳因淋浴的热气而变得温热。他用酒店柔软的浴巾擦干身体,围在腰间,走回了卧室。
昨天的衣服堆成一团扔在地上。他动作迟缓地穿上衣服,套上牛仔裤和衬衫,每一个动作都机械而僵硬。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床头柜上德里的那把钥匙。银色的链条在光线下闪烁,既优雅又简约。
德里曾放心地把这把钥匙交给他,走时甚至没有丝毫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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