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的父亲站在楼梯底部，双臂抱在宽阔的胸前。他的面部表情让人难以捉摸，但紧绷的身体线条却透出一股紧张的气息。卡罗尔站在他身后，挑染过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神情介于尴尬的好奇与小心翼翼的中立态度之间。
德里走下楼梯，神态镇定得让人恼火，脚上那双白色耐克袜在硬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杰森紧随其后，脸颊发烫，感觉自己仿佛随时都会自燃。
“坐下。”德里的父亲说着，指了指客厅。
两人坐了下来。德里选了那把扶手椅，姿态随意而自信。杰森则只敢坐在沙发边缘，身体里依然涌动着那股未被满足的渴望。他能感觉到阴茎抵在大腿上，处于半勃起状态，分泌出的液体正弄湿他的牛仔裤。那些补剂的药效实在太猛烈了。
沉默在几人之间蔓延。
“那么，”德里的父亲开口了，语调克制而谨慎，“我想你们俩……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吧。”
杰森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他盯着自己的双手，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几个月了，爸。”德里的语气很家常，甚至显得有些轻松，“我们是队友。”“事情就是这样发展起来的。”
“发展起来的。”他父亲的下颌紧绷起来，“变成了……那个样子。”
杰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羞耻感让他浑身发烫，可他的那话儿却依然对这场对话有着顽固的反应，在紧绷的牛仔裤下蠢蠢欲动。
“我们只是在玩玩而已，”德里继续说道，“你和卡罗尔本来不是明天才回来的吗？”
“显而易见。”卡罗尔的声音有些发虚。她依然站在沙发后面没动，手还紧紧抓着沙发靠背。“我们改签了早一点的航班。”
又是一阵沉默。杰森试探着抬起头。德里的父亲正注视着他——那种目光极其专注，仿佛要将他看穿，让他只想把自己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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