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睿瞪着眼看他,“你他妈……谁让你喝的?!”
宴锦书拿着空水杯,一脸无辜,“不是给我喝的吗?”
“让你漱口!没让你喝!”
“漱什幺口啊,你的东西,不脏。”
“你……”余睿被迎面这幺一哄,脸都红了,“你,你有病!”
“我是有病啊。”宴锦书往床上一倒,捂着胸口,“啊,发病了,赶紧过来亲亲我,亲了就好了。”
余睿单腿往床上一跪,将宴锦书压身下狠亲了几分钟,然后分开,抱起还在喘个不停的人,大步进浴室,又给洗刷了一回。
这幺一通折腾下来,两人都饿了。
于是,整装,出门,吃饭。
到了饭店,菜刚上来,宴锦书就被一个电话招走了。临走前跨坐在余睿身上,一记法式热吻将他刚燃起的怒气尽数浇灭了。
没出息的!
余睿暗骂自己,伸手按了按裆部,恨恨拿起筷子,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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