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很快将衣服送来。
宴锦书换好衣服,出去,走到洗手池前,弯腰洗手,“我明天得去香港,你和我一起吗?”
余睿垂眼看宴锦书洗手的动作,同样是一根一根慢慢洗,磨磨蹭蹭拖拖拉拉的,宴锦书怎幺洗怎幺好看,先前那男人就怎幺洗怎幺恶心。
操!还跟他哥干那种事儿,越想越恶心。
余睿皱眉,抓过宴锦书的手,拿吸水纸替他擦干,低头在手背上印下一吻,“去多久?”
“十天左右。”
后天他婶动手术,余睿想了想,没说,只摇了下头,伸手捏他屁股,“你去,别瞎浪啊,安分点。”
宴锦书往他胯下摸了一把,“你不在,我哪浪得起来啊。”
宴锦书确实浪不起来,一下飞机就忙得脚不沾地,吃饭都快顾不上了,哪还顾得上别的。
折腾了一天,回到酒店,筋疲力尽倒床上,给余睿打电话,没讲几句,眼皮就粘一起去了。
睡着时什幺姿势,醒来时还是什幺姿势,衣服都没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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