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睿拔出阴茎,合拢宴锦书双腿,将他摆成侧躺的姿势,揉几下屁股,扯过外套坐地上,背靠长椅,点根烟叼嘴里,深吸一口,问:“还有一栋别墅,干啥用的?”

        “结婚。”宴锦书坐起来,两腿挂他肩上,抱住他脑袋,低头亲他耳朵,“当新房用。”

        余睿脑袋后仰,用刺硬的短发扎他腹部,“我娶你,新房我来买。”

        宴锦书呵呵笑起来,脚尖顺着他大腿踩到膝盖,再从膝盖往上踩回来,点在大腿根部,轻轻碾压,“你要娶,也得人要嫁呀。”

        余睿握住他脚踝,偏头在他膝盖印下一吻,“等我攒够了钱就来求婚,宴公子可愿意等我?”

        宴锦书嘴都快咧到耳朵根儿了,“不愿意。”

        余睿掐了烟,将宴锦书扯下来压地上,挑着眉,又痞又拽,“那就干到你愿意为止!”

        宴锦书环住他脖子,两条大白腿缠上他的腰,“来呀,干爽了就等你。”

        余睿摸摸地面,有点凉,拿下宴锦书的腿,将人横抱起来,往门外走,“放心,肯定让你爽翻天,你老公的本事你不是最清楚了幺。”

        宴锦书将脸颊贴在他颈边,“去哪?”“这回让你选吧。”

        出了门,在铺着厚厚长毛地毯的通道上站了会儿,慢慢往前走,盯着门板上挂着的木牌,“花海迷情?还是塞纳河畔?或者是……”又往前走了几步,在一门前站定,“十里红妆?”

        “就这间吧。”宴锦书跳下地,懒懒倚在墙上,“去拿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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