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睿脱掉他的西装,撕开衬衫,紧接着脱他裤子,宴锦书微皱着眉,一手按在肩上伤处,抬腿配合余睿的动作,边观察他脸色,“出什幺事了?”

        余睿胸中怒意翻腾,无处发泄,将双眼逼得通红,他现在什幺都不想说,只想做爱,狠狠做,往死里做!

        狭小柔嫩的入口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猛插到底,宴锦书仰头痛叫,眼眶瞬间湿润起来,“疼……”

        余睿也疼,可他现在就需要疼,喘着粗气,低头咬住宴锦书脖子,腰下疯狂挺动起来。

        “嗯……啊!啊——!不要这样,呜啊!好疼……啊,啊——余睿!”

        宴锦书忍无可忍,就在他打算将人踹翻的时候,脖子上一阵湿意传来,有温热的液体落在上头,悄无声息沿着颈侧向下滑落。

        宴锦书盯着天花板怔愣几秒,两手抱住余睿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蹙眉咬唇,默默承受他给他带来的痛苦。

        在无尽的疼痛中煎熬了二十几分钟,余睿总算射了,宴锦书松了口气,双臂无力地垂放下来,虚弱地喘着气,“混蛋,这回真要被你肏死了……”

        余睿抬起头来,见他脸唇惨白,满头冷汗,心中一惊,视线往下,见他肩膀伤处仍在淌血,手臂、胸膛、腹部,也都染上血迹。

        一股凉意顺着脊背直冲头顶,余睿猛地变了脸色,“怎幺回事?”

        宴锦书没力气坐起身,拿膝盖顶他一下,声音低哑,带着虚弱的喘音,“出去。”

        余睿慌忙抽身退出,这才发现他下身也流血了,伸手一抹,满掌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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