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锦书偏头看了余睿一眼,扬手一甩,安戍重重摔倒在地,捂着脖子痛苦咳嗽了好一阵才撑着双臂从地上坐起来。

        “滚吧,下次再动歪心思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宴锦书捡了把匕首割开绳子,将余睿拉起来,“走,吃饭去,我在锦园订了位子,哎!流血了,疼不疼?”

        余睿将手抽回来,揉揉手腕,没心思回答,他在想前些日子自己说的那句“就你这小细腿儿,我单手能断俩”,这会儿再一瞅宴锦书的腿,觉得脸疼得厉害,像被人噼里啪啦扇了数十下。

        宴锦书见他皱眉,只当他是疼了,反手拎起椅子哐当砸安戍身上,踢两下,见人晕了,这才稍稍解了点儿气,牵住余睿的手,“走吧。”

        余睿:“……”

        余睿心情复杂,他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在脑海里混乱缠成一团,一时间竟不知要先问哪一件。

        “哎,好久没打架,疼死了。”宴锦书将双腿横在余睿膝上,“揉揉。”

        余睿低头,认真帮他按摩小腿。

        “怎幺了?”宴锦书脚尖轻碾他裆部,“我把你那旧情人砸晕了,你不高兴?”

        “不是旧情人。”余睿板着脸,按住那只作乱的脚,继续揉。

        “下去。”

        余睿抬起头,宴锦书笑着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口,“不是叫你。”

        司机下了车,余睿看看外边,到了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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