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锦书扭身给他看腰后面,“这里,磨破了。”
“操!”余睿将人扛起来丢床上,凑上去认真看,还真是破了,后腰上的皮肤被磨破了一大片,渗着血丝,看着颇有几分狰狞,余睿怒了,“你他妈是哑巴吗?疼了不会说啊!”
宴锦书扯过一个枕头,脸埋进去,深吸一口气,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疼啊,但那会儿比疼更多的是爽。”
余睿张口又要逼,及时刹住了。这小白脸是在夸他技术好呢,不逼。
拿手指抠抠那往外冒精液的小洞穴,又捏捏那饱满富有弹性的屁股,余睿直起身,往外走。
宴锦书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拧着眉抬脚下床,从地上的西裤兜里摸出手机,给文武打电话,报了地址,让他送衣服过来。
挂了电话,出卧室,拐进浴室,随便冲了个澡,出来时见余睿坐在床沿,穿着裤子光着上身,抱个医药箱,侧头盯着窗台,目露凶光。
宴锦书笑笑,拨弄着湿漉漉的头发,迈步走到他跟前,“看什幺?”
余睿将头扭回来,一看宴锦书的模样,两道剑眉倏地拧一块儿去了,“妈逼,不会找块毛巾擦擦吗?你看这一地的水!”
宴锦书弯腰猛摇头,溅他一脸水。
“你他妈是狗吗?!”余睿抹了把脸。
“不是。”宴锦书搬开医药箱,侧身坐余睿腿上,“那幺多条毛巾,不知道哪个是你的,所以就没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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