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没抬头，老师倒是抬头了。
“言安你不舒服吗？”老师扶正了眼镜，显然以为言安在搞什么名堂，“不舒服就去医务室，别影响别人。”
言安在心里可劲地着骂江然。
骂完后等老师低头改卷子，又灰溜溜俯身重新低声叫唤道：“同桌，同桌？同学，同学同学！”看其他人都已经动笔了，他着急得不行了，“江然！”
这次江然侧目看了过来。
言安冲江然挤出个勉强的笑：“可以借我支铅笔吗？”
江然收回了目光。
言安：“……”
言安又在心底骂了句脏话：豁出去了！
“求你了，我保证你借我后，我欠你个人情，只要我帮得上忙的，我绝对不会推脱你。”
“江然？江然？江然哥，借我呗，求求你了。”言安半点也不害燥，他想，不借我就恶心死你，烦死你，看你还能不能安静写卷。
就这样喊了好一会功夫，江然皱起眉，终于是被吵得有些不耐烦了，拿起那只铅笔抛了言安。
言安如了愿，笑嘻嘻接过，“谢谢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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