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夏礼很快替自己辩解,「主人那天真人比照片有压力很多,而且一叫我坐,我就真的坐了,我自己都吓到。」
祁明琰没有笑她。
夏礼停了停,声音低下去。
「可是我那天也有偷偷看主人的衣服。」
他看着她。
「深色正装?」
「嗯。」
「所以你一边被我吓到,一边看衣服。」
夏礼耳根几乎红透。
「又不冲突。」
祁明琰安静了半秒。
早晨才从她嘴里听过另一组可以同时成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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