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半天。
「没看到。」
夏礼转头看他,神情里第一次出现这个早晨很熟悉的促狭。
「主人不是什麽都看得到。」
「我从来没说过。」
「可是主人平常很会发现。」
「比如?」
「比如我早上没有完全睡醒,肩膀酸,没有喝够水,偷看您的衣服——」
说到最後一项,她自己停了。
祁明琰侧过脸。
夏礼已经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水里。
「鱼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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