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问原因。
她自己说了下去:「昨天就是昨天。今天重新吃。」
祁明琰收回视线。「好。」
车窗外的楼群早已退去。夏礼说完那句话後安静了很久,右手依旧稳稳放在软垫上,左手则搭着车门扶手。祁明琰没有开音乐,也没有找新的话题。
二十多分钟後,她自己又开口。
「主人。」
「嗯。」
「其实刚才那首第一个也不是那麽难听。」
祁明琰看了她一眼。
「现在才说?」
「刚才心情不好。」
「所以拿音乐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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