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抱了一会儿。
没有别的事。
擦乾身体、换上睡衣後,他也没有要求她恢复平日夜间的赤裸规矩。项圈仍在颈间,睡衣好好穿着。
夏礼低头看了看自己。
「今晚可以一直穿吗?」
「可以。」
「明天呢?」
祁明琰替她把半乾的头发从项圈边缘拨开。
「明天醒了再决定。」
她抬眼看他。
「是的,主人。」
睡前检讨仍然做了,只是今晚没有逐条对日课。
夏礼坐在床边,右腕垫着枕头,祁明琰重新替她换过一次冰袋。平日这个时间,她会把饮食、运动、练琴、身体状况和规矩逐一交代清楚;今晚他只先问几件最直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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