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怕了。」
夏礼怔住。
祁明琰没有移开视线。
「你三点多说回家。到五点多还没有到,也没有回讯息。我第一次问你到了没有,没回;後来又叫你,还是没回。电话也没接。」他停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在哪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事。」
夏礼看着他。
他平时很少用这样的词。
怕。
没有换成担心,也没有把它说得更体面。
她左手慢慢回握住他。
「对不起,主人。」
祁明琰手指收了一下。
「这不是要你为今天发生的事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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