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礼只能重新低头看谱。
三点多,窗外的光已经从书墙移到钢琴侧边。邢征终於阖上总谱,把几张略微错开的页角顺手理齐,再将铅笔搁回原来的位置。
「今天到这里。」
夏礼松了口气,开始收拾自己的铅笔与笔记。
直到她把最後一支笔放进盒里,邢征的视线才重新落到她颈间。
那只墨色项圈从她进门起就一直在。
他整整两个小时没有问。
现在课已经结束,邢征把方才用过的总谱放回桌面,端起已经重新添过一次的茶,语气仍与评琴时没有多少区别。
「琴声安分多了。」
夏礼动作一停。
邢征喝了一口茶,才慢条斯理地接下去。
「怎麽?早知道找个Dom就能帮你把手指上的毛刺磨平,我一定早点建议姐夫把你一成年就打包送给祁明琰。省得我在排练厅里用一整个乐季,去打磨一双自己不肯承认在求被按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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