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没有再往下。
祁明琰仍坐在原处,只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夏礼才重新动起来。
手肘弯下。
胸口降低。
腹部一点点靠近地毯。
等骨盆也真正落下去,她整个人终於伏在了地上。
呼吸明显重了一拍。
她没有抬头。
那份耻在真正完成这个动作之後反而沉了下来,压得她一时连祁明琰都不愿看。
她真的趴下来了。
没有谁迫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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