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琰这才让她重新靠近。
门外的世界早已退远,这场圣礼只剩两个人彼此承接。彼此都握着能让对方受伤的部分,因此每一次继续都必须建立在信任上。
项圈承载着归属,安全词始终替她留着门;此刻的身体服侍,则替整份誓约落下最後一道印。
祁明琰低声叫她。
「夏礼。」
她抬眼。
「我是谁?」
得到允许退开换气後,她才跪直回答:「主人。」
「你呢?」
「主人的Sub。」
「是天生的?」
夏礼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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