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肩背第一次绷紧时,祁明琰便停下。
「什麽感觉?」
夏礼抬眼。「跟练习不一样。」
「哪里?」
耳根又开始发红,她还是答了。
「练习的时候,我只需要管自己的呼吸和动作。现在还要感觉主人。」
「继续。」
「主人会呼吸,也会有反应。我做得不一样,您也会不一样。」
她停了一下。
「所以一直很清楚……是主人。」
祁明琰的手指顺过她的头发。
「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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