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求你服从,也要求你诚实。疼要说,累要说,害怕要说,做不到要说。」
停了一瞬,他又补上一句。
「想要,也要说。」
夏礼耳根一下热起来。
「我不要一个只会答是的,主人,却让我不知道她真正状态的人。明白吗?」
「是的,先生。我明白。」
「很好。」
钥匙插进锁孔。祁明琰没有立刻转动,只让那短短一瞬完整地停在两人之间。
夏礼没有说休止。
喀。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她的呼吸却停了半拍。这只项圈从此不再由她自行取下;同一声轻响,也把祁明琰方才接受的责任一并锁了进去。
他收起钥匙,重新走到她面前,两指托起她的下巴。
「现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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