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室比夏礼想像中安静。低灯照着深色墙面,厚毯铺在需要落膝的位置,各种器具依用途收得整齐,没有刻意陈列出来的威吓。整间房只像这个家里另一套尚未正式启用的语言。
她跨过门槛,祁明琰等她看过一圈才问:「怕?」
「紧张。」
「想出去?」
夏礼摇头。「不想。」
「那进来。」
「是的,先生。」
门在身後阖上。白日的婚礼有两家亲友见证,到了这里,所有旁观者都被留在门外。
婚礼向家族与法律宣告他们成为夫妻,今晚留下的是另一份契约。门一阖,这场契约的见证便只剩彼此;每一句誓言,都必须由他们亲口说完。
祁明琰站到她面前。
「项圈在礼堂只扣上,没有锁。知道为什麽?」
夏礼指尖碰了一下颈前的名牌,没有越到後面的扣环。「因为真正的认主要在这里?」
「嗯。别人只需要知道你选了谁。你真正交给我多少权力、我怎麽接,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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