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验收。
刚刚才亲口承认,这部分身体的管理权从今天起归他,而祁明琰正把那句话逐寸落实。
到了乳夹,他才第一次停得久一些。
这对深海蓝从清晨戴到现在,持续受力整整一天。祁明琰先看固定的位置,再用指腹压过夹具周围的皮肤,确认颜色与有没有肿胀;左侧稍微松开时,夏礼胸口立刻颤了一下。
「疼?」
「现在不疼。」
「今天疼过?」
她停了一瞬。「下午左边有一点,我自己调松了。」
祁明琰立刻转到左侧,将夹具完全放松几秒,看过受压的位置,又以指腹按过最容易留下伤痕的边缘。
「这里?」
「有一点敏感,不疼。」
他换了两个位置确认,夏礼每次都照实回答。这里可能真的受伤,所以他问得仔细;她也因此更能分辨出前面的沉默代表什麽——那些地方不需要她解释,他自己便能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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