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况。有时候几周,有时候更久。」
她说完,发现他似乎真的在记,不由得问:「您问得这麽仔细做什麽?」
「至少知道你以後为什麽对着一架琴皱眉。」
夏礼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我没有那麽难伺候。」
「我没说你难伺候。」
「可是听起来很像。」
「那可能是你心虚。」
她端着杯子看他,最後还是没忍住又笑了。
等笑意散下去,祁明琰转头看向窗外。
「你喜欢海?」
「白天普通,晚上比较喜欢。」
「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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