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冬萃坏心的觉得酝酿够了,放下脚尖,勾着古千年脖子的手收紧,他顺从的弯下腰,她侧着脸慢慢靠近,湿热的气息吹拂在他脸上,四片唇瓣轻碰,她却不动。

        「你真的…不主动…吻我吗?」她一边说话,唇瓣摩擦着古千年。

        这样的诱惑与邀请让他心跳一重,双手搂紧她的纤腰,压下头与她缠吻起来。

        他真的要被她搞疯了。

        ※※※※※※※※※※※※※※※※以下简体※※※※※※※※※※※※※※※※

        众读者呐喊:「古千年你忍耐个屁啊!」

        ———

        古千年认为一辈子、永远与杜冬萃当朋友,或再加一道师徒身分的隔阂,让他与她永远不可能,他觉得他可以做到,修练的苦不就是一路这么熬过来忍过来的?

        杜冬萃反倒觉得这男人忍不住是迟早的事,否则,他转身离开,躲得远远的不就结了?何必这样黏着她。

        况且她想到之前惨痛的经验…男人真的不能忍太久,最后要承受的还不是她,要是色诱不成,她就像之前在北狼国一样去跟老木要春药,老木的业务之一是管姻缘与生育的,老木的药一定对古千年有效,就不信他不会再度栽在她手上。

        「古千年,我想通了。」

        「何事?」因为看了杜冬萃裸背而站在窗边平复心情的古千年,听到杜冬萃叫唤,将视线从窗外拉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