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磨蹭了几下,那快感从下身传到脑门,她头一仰,又立刻屈服了,双手抓着黑缎将自己向上提了提,两脚缠向他後腰,稍一用力,让自己的小屁股迎合上去。

        「就知道你喜欢。」

        被黑缎缠住的她,给月远傲玩得彻底,不断将她转来转去前头後头换姿势插入,甚至把她左脚架到他肩上,以一字马的姿势晃动抽插,或是两脚都搭上肩,她的施力点只剩手上抓着的黑缎,他的下身用力向上挺动,她被顶起又重重落下,全身重量都集中在来回摩擦之处,爽得她没几下就升天……

        这一早上,高潮的次数多得让她半昏迷,月远傲将她从黑缎上解下来时,见她神色朦胧恍惚,身上布满红潮和薄汗,小腹仍因痉挛而起伏,下身不断挤出花穴里的蜜液和他的白浊精液,混杂沾濡在她白嫩的大腿上,甚至多得往下滴到地上。

        他大口吞咽,喉结因慾望而上下滚动,要不是时间不对,他还想继续翻云覆雨,可惜总是有正事要办,且白日人多口杂,即使她院子里已经都是他安排的人,还是谨慎些没错,只好暗自调匀气息压下慾望。

        ※※※※※※※※※※※※※※※※以下简体※※※※※※※※※※※※※※※※

        既然没有了春药遗毒的顾虑,杜冬萃又恢复她得意起来就有点肆无忌惮的本性,可惜她每每想了新招玩弄月远傲,他半路就会拿回主导权反调戏她。

        「你、你你……你怎么都不会累!」这已经不知道是这几天以来的第几次了,月远傲每夜玩得她要踢开他才能入睡,睡不到两个时辰又会被他弄醒,害她都要在白昼补眠!

        如果只是爱抚她也就算了,有时候刚醒,他已经在她身上摇了起来!这个流氓!

        杜冬萃的挣扎对月远傲来说也颇有趣,醒来那一瞬间的反应最直接,她是真拒绝他,可是一缠上他又热情如火,恣意享受欢爱的快感,她如此矛盾,总让他觉得有什么不够、不足,让他想要更多,更多的什么才能填满胸口呢?

        「来,昨夜被你装睡逃了,继续。」他拿起黑缎缠绕她。

        杜冬萃抬眼一看,黑缎的另一端悬在梁上,低头一瞧,胸腹已经被他绑得一块一块凸起,他看得很兴奋,她则又好气又好笑,果然男人玩得越开越变态,而且都是变态在她身上。

        她将他踢开,翻身下床,没想到刚站好,右脚踝与小腿被他用黑缎一圈圈绕住,腿被拉高,双腿羞人的张开,她正想将黑缎松下,他已经凑到她两腿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