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早了,唉,真是不幸中的不幸。
“一定要聊这个吗?”我还是想挣扎。
江决却偏像是要和我对着干一样,他斜睨了我一眼:“不然?了解你的原生家庭?”
“……或许可以聊聊我以前的糗事?听我的自我介绍不比听弗米安的感情史强?”
江决没有说话,他只是迈步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示意我也坐下,我坐下后又看着那两个姐妹进来将地上的弗米安拖走。
大门将屋外的光线遮掩后,江决随意地脱下了他的军装外套,露出里面的黑灰色衬衫,他轻轻抬了抬手,说道:“开始吧。”
“呃。”我也不知道咋办了,索性轻咳了一声,开始瞎编了。
“我和他认识的桥段比较老套,大概是四年前吧,我在得到资助后来到中心区的沃尔索中心大学读书,他和我同级,一段时间下来见过几面,然后有一天我去图书馆自习的时候嫌一二三楼吵就花了巨资跑去四楼自习,上厕所的功夫我就闻到了他发情的信息素,当时……”
“停。”江决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我打从一开始就关注他的面部肌肉,可以说我第一句话都没说完,他就很像是想耍大牌碍于脸面只好隐忍、面无表情的富二代明星。
哦,不,官二代。
就那个表情,懂吧?
官公哦,不是你叫我聊我和弗米安的邂逅过程吗?
真聊了你又不高兴,我就说嘛,又不是n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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