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说话,只是取出终端拨了一通电话,我听到他说让过来打扫一下客厅,顺便又叫对面的人把弗米安送回去。

        做完这些,他估计才注意到我的目光,他耐着性子问我:“还有什么事?赔偿和报酬我稍后拨给你。”

        我有些无语:“我能有什么事儿?”

        抓我到这里不是因为斐因里屁大点事儿?

        江决不让我走,我也不敢走啊。

        “斐因里什么时候来?”我提醒他,眼睛想冲他眨巴一下,但可惜我不太熟悉这个动作,整得我自以为我的眼睛像是抽筋了。

        “你眼睛抽筋了?”江决笑了一下,这一笑倒是冲淡了他脸上的阴翳,他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没呢,斐因里什么时候来?我快烦死了。”我回得有气无力。

        江决现在像是恢复到不久前我给他掏纸团后被气笑,但变得脾气温和的样子,他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不清楚,你想离开?”

        “难不成呢?我住你家啊大哥?我和你说我晕机艇,下了机艇后被你的人拉着去审了,又和你闹了一通,现在……”

        我摊手:“哎,你看这事闹的,Omega发情就算了,还往我身上拱,没把我胃里的酸水拱出来。”

        “那你先休息一下。”江决朝我挑眉。

        “可以,我回家休息。”我点头。

        江决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回答似的,他拍打一下我累弯了的腰,把我的腰打下去之后,他上下打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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