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了把额上的冷汗,看了一眼江决。
好家伙,竟然也挺能忍的,表情都不带变,棺材脸依旧一副死了爹妈的脸色。
虽然我俩都能忍吧,但我也怕到时候弗米安一个鲤鱼打挺起来追着人要。
我又瞄了一眼伫在原地的江决,贴心地问他:“你有抑制剂吗?或许我可以帮他打一支?”
江决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我不明所以,还以为他觉得让我一个Alpha去给Omega打抑制剂不合适。
我刚想悻悻一笑,但很快,我捕捉到了他看向我那的视线。
我:“……”
不是,你什么意思?大哥大爹,我问你是什么意思啊?
你看我裤裆是什么意思?
江决沉着声音,话音却莫名有笑:“抱歉,我并没有其他意思。”
他丢给我一支抑制剂,我接住,大脑运转中。
啊?我说出来了?
算了,说出来就说出来了,本来就是他先冒犯我一介小女子,痛哉痛哉,悲哀悲哀,讲他几句他又不会一命呜呼!
我懒得再看他,举着抑制剂,一个箭步冲向地上的弗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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