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越想我越觉得有道理,首先按星环联邦的现行法律来说,但凡没有经过Omega的同意对Omega进行了临时标记或终身标记的话才会……

        不对,这又不对了,什么标记都没有,不就是上了个床嘛,这个斐因里怎么还报起警、抓起强奸犯来了?真以为判的是旧纪元20多世纪的男女法条啊。

        关键是他不是乐意得很吗?下了床还敢派人来抓我,还说是强迫。

        闹呢?

        我几乎控制不住我的面部表情,但我又抬眼看了一眼江决,发现他可能天性不爱笑吧。

        这个时候他还绷着唇线,面无表情,我甚至还听到他的声音泛着冷:“一派胡言,纪穗小姐,我希望你到现在能从实招来,而非赶鸭子上架,把什么荒谬的想法都说出来。”

        末了,他还补充道:“你的说法很蠢,我想对任何一名Alpha和Omega来说都不甚好听。”

        “不好听就对了,”我眯眼笑了笑,“你很不高兴听到有Alpha比你更受Omega欢迎吧?可惜我说的是事实哦,他喜欢我,喜欢到发疯强迫我哎?”

        “唉,”我故作叹气,“没想到像我这样的Alpha竟然也有漂亮Omega喜欢,只是可惜了,为什么要做我不喜欢的事呢?明明……”

        “够了!”

        话音刚落下,“砰”的一声,一颗金属制成的子弹掠过我的身侧,带起一道飓风,狠狠地射进我身后的墙壁上,砸出零星的碎块,碎块又砸在我身后,在我的背部和颈部激起酥麻的痛意。

        我闭了口,眼睛看向大步向我走来的江决,此时的他大抵已经怒火中烧了,面色完全沉下去,刺眼的亮光下都显得他的脸黑得像煤球。

        他一把拎住我的领子,用了极大的力气,我几乎被他拽着领口往上提拉,屁股都要离开身下的座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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