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瓣和精致的下巴全被刺目的鲜血染得一片通红,犹如刚饱餐过后的妖魅,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他没有抬起头,而是将满是血污的脸深深埋进赫淮烬的小臂内侧,光洁的额头死死抵着那块滚烫紧致的皮肤。

        宽阔的肩膀一耸一耸,分不清究竟是在无声地痛哭,还是在为这诡异的沦陷而神经质地痴笑。

        赫淮烬的大手缓缓从他的发间滑落下来,粗糙温热的拇指极其怜惜地擦过他泛红敏感的耳廓。

        “大人……”

        晏瑾依旧维持着姿势纹丝不动。

        赫淮烬顺势单膝跪地,将整个身躯再度往前倾压,用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轮椅里的人完全密不透风地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温热湿润的嘴唇几乎直接贴上了晏瑾敏感脆弱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那块薄薄的软肉上,激起一阵战栗。

        “您大腿内侧那些细小的针眼……李福没数过,可我替您数得清清楚楚,一共刚好四十二个。”

        “以后若是实在想吃,随时叫我便是……何必非要拿细针去自虐?”

        ……

        朝堂之上的风向诡谲地安静了整整好几天。

        萧渊那一方暂时收敛了锋芒偃旗息鼓,就连早朝时投向内阁的阴鸷目光也规矩驯服了许多,六部九卿各司其职,案头堆积如山的折子批阅得前所未有地顺畅,宛如暴风雨来临前夕那段令人心头发慌、却又不得不贪恋的虚假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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