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光影跳跃着,将他精致却透着阴鸷的半张脸隐匿在浓重的阴影里,平添几分禁忌的色情。

        空气里弥漫着他惯用的清冷檀香,却被硬生生蒸腾出一股浓烈的、源自他身体深处的空虚焦躁与淫荡气味。

        “抬起头来。”

        他的声音清冷如碎玉相击,在这空旷死寂的密室中荡开一圈黏稠的回音。

        跪倒在冰凉石砖上的男人闻声没有半分迟疑,极其顺从地昂起了颈项。

        他早已被剥得精光,只堪堪套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白色单衣,墨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宽阔健硕的肩头,晶莹的水珠顺着结实的肌理不断滚落,将胸前大片布料洇得彻底透明。

        这是一张极具公狗般侵略性的英俊脸庞,高挺的鼻梁与深邃的眉骨宛如刀刻,即便他此刻刻意垂着眼睫扮作温驯无害的模样,也挡不住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草原野兽般的悍野之气。

        晏瑾冰冷的目光自他脸上寸寸扫过,最后死死钉在他大敞的领口,那里的蜜色肌肤健美紧致,饱满的胸膛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叫什么?”晏瑾眯起眼。

        “赫淮烬。”

        男人的嗓音沙哑粗粝,像是许久不曾开过口的野兽,却吐字清晰,带着一股撞击耳膜的沉闷力量感。

        晏瑾操纵着轮椅发出细微的转动声,木轮压过石板,在这安静得能听见心跳的环境里格外色情。

        他在赫淮烬面前骤然停下,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张年轻而蓄满勃勃生机的英俊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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