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么?”他淡淡道。
她握紧拳,再次爬起来,伸手屈指去勾它,尝试几次,终于抓住!
她心中大喜,常年作战的身体反应让她爆发力量,转腰去割男人的喉。
诺兰微微躲过,刀刃划伤他的脸,刀痕从右边嘴角到耳朵,腐蚀物质冒着泡灼伤他的皮肉,渗出黑血,而军帽被刀尖打掉。
疼痛没能激怒他,腔内的鸡巴倒是跳了几下。
而主动攻击主人的灰谷禅再次被项圈电击,还来不及发动下一次攻势,就翻着白眼松开刀柄倒下了。
“哎呀,可惜,看来失败了。”污血淌进军服衣襟,与黑色的布料融为一体,他全力贯穿老女人的屄。
灰谷禅愤恨地瞪他,诺兰轻柔撩开她遮住面孔的银丝,表情沉醉,如神经失常地念念有词:“你知道么,当时我的父亲就像你现在这样,被你的手下按在地上,他可悲地从缝隙间看着地下的我,而希望没有降临,他就被杀了。”
“而我从这个噩梦开始,计划复仇开始,每每想起你,看到你的脸,我居然还会情不自禁地发情、勃起。”
阳具全根拔出,再长驱直入。
她并没有因为男人钟情的自白而动情,只觉得他自甘下贱,恨不得当年重回杀了那个年幼的他。
“都是因为你毁了我的人生,所以你合该补偿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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