酡红从耳尖蔓延到脖颈,他嘴硬心软,但不得不承认——他想要和她做爱。
明明连真正交合都未曾经历过的男孩,骨子里却是骚浪贱的。
他隔着裤子握住自己的肉棒,闭眼幻想是女人在抚摸,骨节分明的掌背青筋暴起。
一江冷香游来。
女性绵软的胸脯压上他的背,一只素手覆盖上他的手背,配合着他一齐撸动。
莫利被惊得一跳,鸡巴上弹撞着她的手心。
被突然猥亵的羞愤让他无地自容,没曾想过自己在光天化日之下会经历这种事,他本能猛地推开女人,遮掩勃起处,回头指控。
“你、你要不要脸!”
女人被推到在地,周围人群刷刷看过来,为两人建起戏台。
“怎么了这是?有话好好说,推人干嘛呀,这要是不小心伤到麻烦就大了。”一位中年妇女扶起姜粟,不赞成地望着莫利。
可当看见女人是谁时,原本恼怒的莫利惊滞两秒。
姜粟柔弱垂眸,细声细语向大家解释:“可能是我不小心撞到了这位同学,让他误会我想做什么不好的事吧。”
另一位知性白领说:“我看就是故意的,现在的小男生素质真够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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