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明显比以前更烫。
以前他还能克制地移开视线,现在却像被钉住了一样,眼神暗沉,喉结缓缓滚动。他看着她故意敞开的家门、震耳欲聋的音乐、还有她那身几乎等于没穿的衣服,胸口那股昨晚才刚刚发泄过的火,竟然又隐隐烧了起来。
他站在走廊里,没有立刻走过去,也没有立刻回自己家。
只是静静地看着阳台上的吕昀,眼神越来越深,呼吸也比平时重了一些。
我当然知道他回来了。
音乐声这么大,电梯门打开的声音我也听见了。
但我故意不回头,继续晾衣服,腰微微扭着,让热裤的边缘又往上卷了一点,露出更多雪白的皮肤。
来啊,袁朗。
你不是忍了我很久吗?
现在我把门开这么大,把自己穿得这么骚,就摆在你面前。
我倒要看看,你这次还能不能继续装。
我心里暗暗发狠,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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