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完袁朗做的素面,把碗洗干净放在厨房,嘴角还带着一点满足的笑。
可我并没有立刻给他发消息,也没有主动联系他。
昨晚他把我操得那么狠,今天又给我做早餐,我心里其实已经软得一塌糊涂。但越是这样,我越想“报复”他一下——报复他之前把我删好友的决绝,也报复他昨晚把我弄得哭着求饶的样子。
我决定冷他。
故意冷他。
我没出门,就窝在家里,把客厅的音响开到最大,放了一首节奏很劲爆、歌词又暧昧的电子音乐,声音震得整层楼都在隐隐发颤。
然后我换了一套最骚的衣服——一件极短的白色吊带背心,领口低得几乎要露出半个乳房,下身只穿了一条浅浅盖住屁股的黑色小热裤,里面没穿内裤,脚上踩着一双细带凉拖。
我故意把家门敞得大大的,音乐声毫无遮挡地飘进走廊。
接着,我开始在阳台上晾衣服。
我把昨晚被袁朗扯得乱七八糟的几件内衣、内裤,还有那件被撕坏肩带的吊带睡裙,一件件拿出来,慢条斯理地在阳台晾衣架上挂好。动作故意又慢又软,身体随着音乐轻轻扭动,短裤下摆随着动作时不时往上卷,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根和臀部下缘。
我就是要让他看见。
就是要逼他自己过来。
音乐声震耳欲聋,我却装作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专注地晾衣服、哼着歌,完全不往门口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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