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没有避讳,也没有收声,反而在那一刻故意把腰又往下压了压,让喘息声更清晰地飘出去。
因为我看上他了。
真的,看上他了。
金主还在身后卖力地动着,我却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宽阔的肩,笔直的脊背,站得像一棵树,纹丝不动。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始终没再回头。
门“叮”的一声关上。
我却觉得,那一秒的对视,比金主在我身体里进出的所有感觉都更让我心跳加速。
后来我才知道,他叫袁朗,是对门那套房的业主,A大队的中队长,休假时才会回来住。
从那天起,每次我在小区里看见他,我都会笑着打招呼,眼神却带着一点明目张胆的勾人。
“袁队长,早啊~”
“袁朗,又休假啦?要不要过来喝杯咖啡?”
他每次都礼貌地点头,声音低沉干净:“早。”或者“不用了,谢谢。”
表面上客气疏离,眼神却从不乱飘。
他大概以为我只是个轻浮的邻居。
可我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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