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双腿仿佛不受控制般向前迈去。伯纳德注视着我,眼神迟缓而平静,那是一个见惯了这种场面的男人特有的神情。随着我的靠近,他的肉棒抽动了一下,开始勃起、变粗,龟头从包皮中探出,仿佛某种有生命的活物。
“跪下。”
我跪了下来。光裸的膝盖触碰到冰凉的硬木地板。他身上那股气味…………充斥着我的鼻腔——那是盐味、麝香味,还有奶奶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
“张嘴。”
我张开了嘴。
那东西的顶端挤过我的双唇,我的下颌痛得仿佛要裂开。他比昨晚更粗——更硬,此刻已完全勃起,那惊人的粗度撑得我嘴巴变形,视野都变得模糊。我吞进去了两英寸。三英寸。喉咙的呕吐反射引发了痉挛,我喘着气向后退缩。
“再来一次,”奶奶说道。
我试着照做。那根肉棒宛如一柄攻城槌,我的下颌痛成了一团乱麻,他的味道充斥着我的舌尖。三英寸。四英寸。当他顶到我喉咙深处时,我干呕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再来一次。”??
三分钟。也许是五分钟。我的意志还没崩溃,下颌却先撑不住了——肌肉彻底失去了知觉,酸痛感蔓延至颈部、肩膀和脊椎。我喘着粗气退开,唾液拉成丝,从唇角一直连到他的阴茎上。
奶奶叹了口气。
“够了。过来。给我舔穴。”
我跪着爬向床边,膝盖上早已满是淤青。她分开双腿,那片银色的三角地带闪闪发光,她的气味扑鼻而来——与伯纳德的不同,那气味更浓烈、更具麝香气息。我把脸埋进她的大腿之间,开始舔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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