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醒来后,他都要回味一番昨夜梦里的细节,拿纸巾擦干大腿根的黏腻再接着睡。有几次他甚至直接脑补着梦境里与父亲交配的画面开始动手打飞机,后果就是变得更加走火入魔。

        他知道自己差不多是疯了,真疯了的那种。可他控制不住,这跟青春期的生长痛毫无关系,就是单纯地对父亲着了魔,上了瘾。

        如果可以,他好想立刻跑去隔壁父亲房间里,抱住对方一起睡,然后做一些能彻底缓解他兽欲的事情。

        可他终究还是没那个胆子。

        而对于那个狗系统,他的态度也开始发生了一丝微妙的转变。刚开始系统逼他做任务那会儿,他真的恨得咬牙切齿,可现在好几天它不出声了,他反倒觉得空落落的,有些不习惯。

        这几天系统不知道怎么了,也不发布任何任务,询问它时也答得敷衍,喊它几十遍,它才蹦出一句“系统繁忙”。

        被沈烈烦得多了,系统干脆带着水晶球一起隐身。沈烈盯着空荡荡的床头柜,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意义又是什么。

        他真的开始疯狂期待起下一次与父亲的亲密接触了,甚至心想,如果系统能再送给他一颗上次那种神奇的药丸该多好。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变态,可他控制不了。

        就这么熬过了几天,周五放学。

        沈烈骑车回到自家楼下,推车进楼道,上楼开门。屋里没人,他爸还没下班。冰箱里有早上做好的饭,装在保鲜盒里,他拿出来进微波炉热了两下,几口扒拉完。吃完把盒子洗干净扣上沥水架,他回到房里把作业摊开。

        这几天他上课总走神,错过的知识点不少,作业做到一半卡在一个公式上,他来回倒了三回都想不起来,只能趴下去翻课本,找到例题才接上。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连写带抄,总算把该交的几门作业都收拾完了。合上课本的那一下他长出一口气,觉得脑子总算腾出了一点空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