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舒漫恶心的,是舒在允,他应该在舒有杰公司,却不知从哪儿知道今晚的事情,喊她漫漫,对她说哥哥很不开心。

        舒漫从前确实很少反驳他们的话,只要不是太大的亏,她都默默吃了,但现在看见宗礼指鹿为马,这些人还都跟睁眼瞎一样当做没看见,突然就有了新的想法。

        她只是跟宗礼一起出现在聚会,舒家人就坐不住了。

        那她要是跟宗礼谈恋爱呢?舒家人会怎么样,舒在允又敢对她怎么样?

        舒漫行动力向来很快,想清楚后就动作麻溜地起身坐在宗礼的腿上。

        这动作不仅让满屋子的人愣了一下,就连宗礼都愣住。

        ‘这一局作废’就在嘴边的季时宇看了看宗礼,发现少爷没有要发作的意思,就及时闭上了嘴。

        宗礼送她的这套黑色长裙极大程度影响了她的发挥,裙身太紧,裙子太长,她只能双膝跪在他腿侧,坐在他膝盖上,手指拽着他的衬衫,以防自己摔下去。

        宗礼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坐怀不乱,不明所以地问她:“坐不稳?”

        舒漫点点头,哪怕不回头,也知道所有人都在盯着他们看,她后背裸露的位置一阵发烫,毕竟从未穿过这种风格的衣服,她不自在地将脸埋在宗礼怀里,用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我们不是输了么,要完成任务呀,你配合一下。”

        她语气助词丰富,撒娇服软张口就来,脸还埋在他怀里一下一下地蹭,一整套动作比小动物更熟练。

        宗礼戴着戒指的手从她裸露的腰部往下,状似无意地笼住她的臀,然后将自己放在旁边的外套盖在舒漫肩上。

        “你动作好像不太完整。”他声音清明,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舒漫能感觉到他压着她臀部的手在用力,另一只手提着她的裙摆往上,指腹贴着她小腿一路来到她敏感的大腿内侧。

        舒漫不受控地轻哼一声:“你、你手指在摸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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