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口的幕布闪了一下,一个棕发少年朝着这边跑过来喊了两声。

        前面催得急,北杰看了一眼还在发软的小家伙,松手朝声音来源去。

        “哥,你不是不找小蜜蜂吗?今天兴致这么大,有意思了?”

        棕发少年露着虎牙笑嘻嘻打趣,边走边回头,一眼就瞄到双裹着白蕾丝网袜的腿,腿根还吊着一条细绳。

        真会穿,遮遮掩掩的还挺纯。

        北杰瞥他:“喜欢看我可以帮你把头一直留在后面。”

        少年表情一僵,立刻转回来打自己一下,生怕他动手。北杰没理他,跟往常一样上台捶人,这个小插曲一过,谁也没再提。

        变故发生在两天后的深夜。

        这晚,北杰在台上没控制住力道,捶死一个据说是某位金主刚签约的格斗士,上场不到十分钟就被摘掉牌子,挨了顿骂。

        没牌子相当于停工,前几场的钱都别想拿。

        北杰在休息室门口抽了半盒烟,来回翻着呼令机界面,在学院本季度各项收费清单上扫过几眼,心情烂的不能再烂。

        久混格斗场的都知道,地下三有个不能惹的刺头,不光脸引人注目,凿人还特别狠。

        刺头心情正烦闷,没一个人敢来触霉头,偏偏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